我很遗憾很失望,忆兰没能有机会继续听下去,所以胡总到底对雪峰说了些什么只能不得而知。www.126shu.com
但我忽然记起件事来,我担忧的道:“忆兰,胡总没有发现你吧?”
我越来越明显的感到胡总并非善类,而且会当面是人背后是鬼,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。如果忆兰被他发现了,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危险。
忆兰看着窗**沉沉的天空和灰蒙蒙的丝雨,冷冷的道:“你还关心我?”
我道:“忆兰……”
声音颤抖得有些哽咽,内心激动而酸楚,差不多要走上去,像从前一样轻轻的拥她入怀,和她相依相偎。
尽管现在我们已是兄妹,不,其实我们一直就是兄妹,只是从前我们不知道罢了,但有些感情又怎么可能真的说放就放?
忆兰做不到。
我也如此。
只是比任何时候都明白,我们中间已有了条鸿沟,比从前那个丑陋的老头对我们的阻止,还让我们无法逾越。我们自己也不允许我们逾越。
忆兰道:“你走吧,放心,我没有那么笨,我也不是想别人说我是个偷听秘密的人。如果没有办法让他不发现,我决不会听下去的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很冷,她依然对我别着脸,但我听到了她声音里的一丝如我一样的酸楚。
我转身,拉开门轻轻的出去,又轻轻的帮她掩上。
我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就接到了柔娜的电话。
她还在忙,她一定是偏着脑袋把电话夹在肩上和我通话的,我能听到她一边说话,一边飞速的敲击电脑键盘的咔咔声。
她说:“寻欢,我有事得加班,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,你去幼稚园接下雪儿。”
她说话很快,却很温柔,并且很开心。
我陶醉在这片柔情蜜意中。
我点点头,道:“嗯,我知道了,你晚上回来时路上小心。或者叫我来接你。”
我只说路上小心,我没说小心胡总,我怕一说胡总她就会不高兴,我不想破坏这难得的美好时光。
我们还说了几句话,很甜蜜,俨然就是一对卿卿我我的新婚夫妻。
直到下班,我独自一人走出办公大楼,走在无边密密绵绵的丝雨中,我脸上也忍不住漾着幸福的微笑。
胡总和雪峰带给柔娜的危险在不知不觉的慢慢走来,与此同时,我和柔娜的美好生活似乎也在不知不觉的慢慢走来。
我忘了这雨,却有人急急的跑过来递给我一把雨伞。
我刚把雨伞握在手里,想对她说声感激的话,她却一转身急急而去。只留下一个袅娜憔悴的背影,钻进秋痕的雨伞中。
是如花,她和秋痕并肩而去,共用一把花雨伞。